冷静,谨慎,理智的行动

边缘文手 杂食动物 文笔烂但也还是想被别人肯定 负能量患者
觉得自己什么都辣鸡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基本上蹲坑,但有时也会自己产粮
懒癌晚期。
每一个评论和喜欢都会让我开心很久。
评论我都会好好看的。(◦˙▽˙◦)

《祭奠》

注意:1.有大量私设。

2.有现实中的东西出现。

人物ooc

如:阿尔弱化,娜塔莎幼稚化。


吃了这么久的冷战总算交了党费。

实际上是去年没写完的产物了。


“滚出去!阿尔弗雷德,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!”


2018.12.25 俄罗斯 莫斯科


“呼——”


阿尔弗雷德呼出一口气,他搓了搓手,试图让自己被冻僵的身体温暖一些。


“这该死的鬼天气。”


他凝望着从空气中一片一片飘散下来星星点点的雪花,叹了口气,喃喃地说,

“莫斯科的天气,总是这么寒冷。”


他的腿深陷在雪里面,每走一步都极为艰难,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,已经有些开裂,他用已经干的不行的舌头舔了舔嘴唇,试图让嘴唇开裂得不那么厉害。


“果然还是穿少了。”


“还有多远啊。”


他喃喃地说着话,然后迈着已经僵硬的腿机械地往前走。


大雪纷飞的夜晚,偌大的红场附近只有他一个人。他抬头遥望了远处的克里姆林宫,看着那高大的建筑,心里起了一阵波澜,但随后他又叹了口气。


他呼出的白雾在空中翻腾,旋转,上升,最后泯灭与一片寂静之间。


静谧的夜里,只有鞋底踩踏雪的声音分外明显,刺骨的寒风像把锋利的刀一样,要将他的脸割出血来。满目的白雪让他差点迷失了方向,失了意识。


他脚下一个不稳,猛然摔倒在雪地里,这一下反倒把他摔清醒了。他将自己身上的雪拍干净,又拢了拢自己的衣服,试图让那娇嫩的向日葵受不到一点寒风。


他不知道他走了多久,这条路在大雪的映衬下似乎无穷无尽。他觉得似乎时间都停止了一样。但只有纷飞的雪片在告诉他,时间还在流动,从未为谁停留,也从未离开。


“可算是到了。”他现在一个孤零零的墓碑前,一屁股坐了下去,“再让我走我可是走不动了。你家乡真冷。”


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那被保护得极好的向日葵,那向日葵上还有些新鲜的露珠,濡湿了阿尔弗雷德的衣服,“这可是我几小时前去加列福尼亚给你采的最新鲜的向日葵,你最喜欢的花,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感谢我,万尼亚?”


“毕竟,这里只有我和你家人会来了。”

他的语气低落了下去,以外人无法察觉到的方式,“不过,就算是只有几个人,也总比被遗忘好吧,伊万·布拉金斯基?”


没人回应。


他似乎是毫不在意似的,自顾自地说了起来,“只有你永远停留在1991.12.25那天,你可真是卑鄙。”

“想想以前那会儿我和你关系还挺好的,但后面我们因为各自的利益而反目成仇。”

“然后你以前的同伴王耀现在和我关系也不太好。”

“我家对他搞了经济制裁,但他没有屈服。”

“还有你的姐姐,乌/克/兰,现在和现在的你关系不太好,乌/克/兰他们那边还提前取消了俄乌友好条约。”

他顿了顿,“也是我家的人弄的。”


他抬起头,遥望着那被深灰色充斥的天空。天上既没有月亮,也没有星星,更不会有飞鸟经过。


“你会怪我吗?”

“即便我插手,事情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改变。”

“我们国家意识体,是基本上没有什么实权可言的。”

“我们除了拥有比常人久得多的寿命,永远年轻的样貌以外,其余地方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
“我们也会生老病死,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罢了。”

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们有着永恒的生命,却也有着永恒的孤独。”


“我想起了你还在的时候。”

“那是我最怀念的时光。”

阿尔弗雷德打开伏特加,小心地喝了一口,辛辣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,但这一口下去,也让他的身体感到有些暖和。


“……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爱喝伏特加了。”


他又喝了一口伏特加,接着说,“我最近总是梦到你解体之前的事情。”

“人们在大街上疯狂抢购着所剩无几的黑面包,对着穿着军装的你丢东西。”

“他们已经饥肠辘辘,连自己的生计都快维持不下去了。”

“你的人民不要你的布尔什维克主义,他们只要能填饱肚子的黑面包。”


“我爱你,伊万,我说的是不是太迟了?”

他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照片上的男子带着军帽,戴着围巾,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。

他低下头,缓缓亲吻了一下名字所在的地方,嘴唇触及到石头的冰冷,使他回想起了伊万的体温似乎一直都很低,但绝对要比石头温暖。

当他这么想的时候。


他被人猛地拉起来,踉跄地站起,还没有站稳,然后就迎接了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
他被打得有些懵,还没有反应过来,

“滚出去!阿尔弗雷德,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!”


他抬起头,看到的是一个金色长发,穿着很庄重的女性,头上是她的发箍,眼睛是哭过了的红,而那双通红的眼睛里,表现出来的是对阿尔弗雷德的愤怒。

是他的妹妹,白/俄/罗/斯。

她怎么来了?

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!”

“祭奠你哥哥,仅此而已。”

“哥哥不需要你这个伪善者的关心,快点给我离开这里!”

“你为什么会来。”

“我是他妹妹,来祭奠他是应该的。”

“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,再不离开,我要报警了!”

“我可是以普通人的身份进入到这里的,我身上也没有带什么危险武器,强行把没有犯罪的普通人移送出去在俄罗斯是犯法的哦。”

“你!”


“……现在哥哥和姐姐关系不好,是不是你搞的鬼?!”

“你说俄乌友好条约吗?那是我家的人弄的。”

“为什么?哥哥从当年的解体中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,你们就又要搞鬼让姐姐和哥哥关系变差?!这样对他是多大的伤害你不知道吗?!”

“这是我无法阻止的事。”

“而且,最开始的时候,难道不是你姐姐他们最先闹的独立吗。”

“国家意识体,都没有什么实权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所以,现在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面对我哥哥的?!”

“……美/国,也是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。”

“美/国来给他的老对手,送上迟来的告别。”

“阿尔弗雷德来给他的老对手,送上最后的祝福。”


“当时得知苏联解体的时候,我家的上司知道我要过去,硬是将我禁足了好久,哪儿都不允许我去。也没有人告诉我外界的消息。”

“直到我的禁足结束,我才知道,他早已经下葬了。等我到达时……”

那里有的,只是冰冷的坟墓了。


“这就是你没有来参加哥哥的葬礼的原因?”

“你应该高兴啊,欢呼啊,庆祝啊!你的头号敌人死了!”

“对,现在这个世界,是你最强!现在的哥哥,只有和王耀加起来才能和你拼上一拼。”

“你是正义的世界警察!是正义的HERO,但是,为什么,你们这些人打着某些旗帜,却要来谋害原本无关的现在的哥哥?!”

“如今的哥哥和你们一样,现在是资本主义国家!他是苏/联剩下来的部分,但他只是俄/罗/斯!他们都叫伊万·布拉金斯基,但他们不同!为什么,为什么你们都不能把我哥哥当做盟友一般看待?!明明在二战……”

“……现在没有战争。我想,那些人仍然针对俄/罗/斯的原因,是因为他们的冷战思维吧。”

“毕竟,就算是苏/联遗留下来的部分,也不容小觑。”


我们是国家意识体。

是最无力的存在。

我们有着永恒的生命。

却也有着永恒的孤独。

自己爱的人死了连葬礼都不能去参加。

国家意识体不被允许拥有感情。

爱上即为痛苦。


阿尔弗雷德看着哭泣的白/俄/罗/斯,心里的情绪如海啸般翻腾,他用力地咬着没有血色的嘴唇,压抑着什么。
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虽然我这么说我也知道无济于事,但是,现在,这是我能够做得到的了。”

“无论你怎么道歉,哥哥都回不来了。”

白/俄/罗/斯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,但还是恶狠狠地看着阿尔弗雷德。


“……哥哥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。”

“…………啊?!”

“你是哥哥喜欢的人,所以我不会再把你怎样。”


“下次,别再让我看到你那恶心的嘴唇去亲我哥哥的坟墓。”

“那会让我反胃。”

说完,她就转身离开了。


阿尔弗雷德跌坐在地上。

“你的妹妹,还真是凶残啊,伊万。”


“如果你现在还在,我对你说我爱你,你会怎么样?”

“伊万?伊万?”


他仰靠在墓碑上,眼睛望着那深不可测的天空。

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忽然轻笑起来,但随后有变成了有些悲伤的神色。


“啊抱歉,是我搞错了。”


如果,没有如果。

不存在如果。


“国家意识体,不允许拥有爱情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


他看着那深灰色的天,有些嘲讽地笑道,

“你早就死了,不是吗?”


现在没有一个学科是好的。
英语课代表做个阅读都错了这么多数学必修四一堆内容听不懂。物理牛顿第二定律一脸懵逼。
周围环境没有学习氛围,我知道。
但这不是你可以放纵自己,不管自己不懂的东西的理由!
你不是有想要赶上的人吗?给我好好努力啊,你个臭小子!
共勉

我……又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猛兽

让它伤害了妈妈

对不起

我不该这么做的


我将与你一起

荆高

注意事项:
1.文中“小高”的称呼是我的同学强烈要求我给加上去的,其中做早餐的内容也是她给提的建议。
2.吞一千根针来自日本谚语“说谎的人,要吞一千根针”
3.是历史向同人。
4.当时酒坛上那类似盖子的应该是叫酒封吧?有点忘
5.ooc严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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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我。”

是夜。
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,所以天空中看不到满月的月亮,也看不到成群的星星。有的,仅仅只是那几颗稀疏的星星。

在这看不到月亮,也看不到星星的荒郊野岭外,有一道人影正快速地穿梭在期间。

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,就像一道黑色闪电,要划破天空一样。

他在一丛已有半人多高的草丛间停了下来,将草拨开,露出了一块早已斑驳的墓碑,上面的名字早已被模糊,长满了青苔,只能勉强看出“荆轲”二字。

“我来晚了,荆轲。”
他咬了咬下嘴唇,将几坛酒放在满是杂草的地上,坐在荆轲的墓碑前。

凄冷的月光照射到细密的草上,漫反射出冷淡的光。风吹过,带起了他的几缕头发。

“抱歉,我……应该早些来的。”
这样你在九泉之下也不用寂寞那么久。
他粗暴地撕开酒封,仰起头,将酒坛里的酒一饮而尽,又打开了另一坛酒,将它尽数撒在地上。

“自从你刺杀秦王之后,秦王知道我是你的好友,就日日夜夜在京城到处搜捕我。”
他顿了顿,喝了一口酒,躺在这天地间,对着虚无喃喃自语。
“我只得隐姓埋名,做一个普通的小伙计。”
“高渐离这个名字,现在是满城皆知。
距离我被发现,想必也是不远了。躲得了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”

“我已经藏了三年,能在秦王的搜捕下躲这么久,也算是有些自豪的资本了。”

“如果我被秦王发现了,他定然不会留我这么一个心腹大患太久。我必须在那之前杀了他,那样,也算是为你报仇,完成了你的愿望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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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渐离,一直叫你名字对于我们来说也太生疏了吧,以后,我就叫你小高,怎么样?”
“小高!小高!”
“小高,来,尝尝这个。”
“小高,这可能,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次早餐了。”
“不要用那么担心的眼神看着我。”
“我一定会刺杀秦王回来的。”
“等我。”

荆轲说话的时候,一直都是笑着的,只有那一次,他在对他说话的时候,是用一种极为严肃的语气。

他的眼睛里,隐藏着对此去必死的决心,表现出来的,是对高渐离的爱。

“我从不说谎。”
“我有多么诚实守信,你是知道的。”

眉目缱绻间,花开花落,人死,灯灭。

高渐离记得,他每天起床会给他一个早安吻;他的嘴唇是软的;他做的早餐味道比他做的差,但能入口;他说的每一句话,他都记得……

“我想听到,你再叫我一次‘小高’。”
他哽咽了一下,深吸了几口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,但眼泪还是扑朔着流下来。
“当时你说,你会回来的。”
“你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“这可是你第一次失信啊。”
“说谎的人,要吞一千根针啊。”

“我想你了。”
想你的脸,想你的声音,想你的整个人……

夜已深,早都是万物休息的时刻,在此刻,清冷的月光泼洒在地上,白色的大地显得越发凄惨。

“对不起,荆轲,我无法就这么下去陪你。”
“我无法待在这里太久,一会会有秦王的士兵过来巡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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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失败了吗?
眼睛看不见,连砸到哪里都不知道。
不过,看样子应该是没有砸到要害部位。
“来人!把高渐离押入天牢!明日午时处斩!”

什么都听不清了……
四肢都被捆了起来,动动手臂,只能够听得到锁链晃动的声响。
“最里面的那个犯人,你可要看好他,他可是差点要了皇帝命的人。”
“切,不就是个瞎子吗?他能逃到哪里去?”
我现在……在天牢里啊……
我……没能将秦王成功击杀……
“抱歉啊,荆轲。”
没能够完成你的夙愿。
放心,再等一会儿。
你将不会孤单了。

“等我。”
等着我。
“我就要下来陪你了。”

全结局达成!*٩(๑´∀`๑)ง*
开心^_^。

一个写文想法

最近想写厂律形式的爱丽丝的精神审判,然后莱利想要改变自己之前所做的事的故事,估计还会穿插她最后如是说里面的一些东西。
估计要很长
还有就是律师去厂长的坟头祭奠,遇到某个人将自己的后悔述说出来的故事。
还有阿尔去露熊的坟头祭奠的故事,不可能跟厂律的一样啊。
还有一个很久之前的脑洞,就是阿尔和艾伦喜欢伊万和维克多,但是伊万和维克多他们对王耀和王黯对于他们是一种模模糊糊,像喜欢但好像又很模糊不清的感觉。
阿尔和艾伦知道伊万和维克多不可能喜欢上他们,就在做爱时一个打扮成伊万,一个打扮成维克多,不是同时的那种。
最后被众人发现的故事。。

我知道很多人都讨厌我。
真巧,我也讨厌我自己。
我本来就没有希望,没有梦想,更不要谈什么未来了。
我永远都处理不好人际关系。
I hate myself.